声色,一辈子到死都有钱的富二代呢!
曦太子秒怂,手指绕到颈后,小心翼翼的,以兰花指的姿势,搭上解平芜的手,试图一点点掰开:“别啊,摄政王千万别冲动,那什么,我刚刚胡说的,我知道错了,我听话,我乖!”
少年指尖白皙柔润,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感温润柔软,解平芜怔了一瞬:“不是说想让本王弄死你?嗯?”
曦太子察觉到对方语气软化,立刻顺竿爬,表情肃穆又大义凛然:“孤想差了,赵国内忧外患,实属不易,孤可不能死,孤要死了,留摄政王一个人在世间受苦,多难挨不是?”
解平芜又捏了捏少年后颈,指腹微不可查的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肌肤:“好好做你的太子,命才能长。”
曦太子被他捏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没办法不低眉顺眼:“是,摄政王说的对,孤以后都听摄政王的,摄政王这手是不是——”
解平芜放开了他。
曦太子长长松了口气,对解平芜绽放出有史以来最灿烂的笑脸:“所以咱们接下来去哪儿?摄政王需孤我配合什么?要给你捏肩么?还是捶腿?”
解平芜再次皱了眉。他希望小太子乖一点,可小太子乖成这样,太令人不适。
“别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