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着说,是挑衅,也是底气,对于鲁莽之人有点刺激,可鲜于丰显然不鲁莽,比起激将法,更像是另一种震慑。
鲜于丰:“这崖深夜暗,回不回得来,可不一定。”都死了才好,他能顺便捡个大漏。
莫白:“鲜于将军说话小心,在下是副将,一生荣辱安危系于摄政王,万不敢说谎的。”你再说,我可是要告状的。
鲜于丰瞪着莫白,心念起伏不定。这次晚宴有点意思,他想欺负谁都没欺负得了,被太子嘲讽一遍后,又给摄政王收拾了一通,二人合作的这么好,恰如其分,说以前不认识,谁信?太子真的愚蠢么?并不。摄政王真的想杀太子么?也不一定,所有这一切,是不是赵国的局!你们一个两个,是不是在坑我们!
莫白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出一口白牙——你猜?有能耐动手试试,看是我死,还是你回不去西戎!
现场剑拔弩张,场面却不过去,似乎只消一个火花,就能打起来。
“唉呀——”
就在这时候,安公公一时不慎,掉了块玉佩。
蟠龙玉佩,玉质水泽通透,雕工细致入微,栩栩如生,够大,够圆,一看就知道是皇家东西,等闲人没资格用。
老太监立刻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