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叹气。他当然听得出来父亲这是在敷衍他。
他又想起另一件迫在眉睫的事,只能先把沈国栋当兵的事放一放,以后再说。
“爸,您打算什么时候搬出去?”县委大院就两栋独立的小二楼,其它都是平房,父亲住了一栋,另一栋做接待重要领导用。
虽然父亲无论从级别还是从工作关系上,都有资格住在这里,可是这么一住好几年,那也太扎眼了。他跟父亲说了好几次,父亲都没接茬,沈源觉得自己有必要再郑重地提一次。
“不搬。老子住这不合国家政策?越制了?”沈爷爷有点不耐烦了。
“爸,你得搬。搬了才能体现您的高风亮节,才符合您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身份!您得为自己的声誉着想!”沈源觉得自己已经算是苦口婆心了。
沈爷爷气笑了,“老子要什么高风亮节!不稀罕!”
等沈爷爷结束这场堵心的谈话,周阳几个已经准备好要回家了。就等着跟他告别呢。
沈国栋背着个,也准备一起走。
厨房里沈国慧又哭又叫,听着惨极了。
“我弄的。”沈国栋对着沈爷爷说得理直气壮“她抢囡囡的水果,我吓唬了她一顿。”
沈爷爷在心里叹气,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