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小卷毛儿狗了,拿着笨笨的小手给他二哥剥鸡蛋吃。
周阳吃完东西,兄妹三个又腻歪了一会儿,才说起今天上山的情况。
如周晚晚所料,他们今天空手而归。
“那兔子跑得,别说人了,狼都追不上!”周阳说起今天的事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我亲眼看见一只野鸡从地上直上直下地飞到一棵老高的大树上。根本抓不着!”
“咱昨天去挺好抓的呀,”周晨也觉得奇怪,“这老些人去一大天,咋能啥都抓不着?”
“野味倒是有不少,就是只能看见个影儿,我带着他们找着了好几棵甜瓜秧,”周阳说到这叹了口气,“就是昨天咱们吃的那些,大伯娘连没熟的小瓜崽子都摘下来了,瓜秧也被二乐给拔了。”
“家里柴火垛那几棵咱可得小心着,让他们知道也得给一窝端了。”周晨讽刺地笑了一下。
自从去了一趟小寒山,周家人是彻底地歇了打野味的心了。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只有沈首长的警卫员能行了,人家有枪,还是当兵的,每天就练这个的。所以周家众人也就更加盼望着沈国栋能再次来周家。
上次他们来,虽然只进了西屋,也没跟周家人接触,可当时在家的人可都看着呢,也都躲起来偷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