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扬把儿子叫到书房。
“我听你妈说,你公司法人是灵灵?”江淮扬问儿子。
“是。”江濂点头。
“阿濂,按理你现在这么大,该做什么不该帮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你已经离婚,跟灵灵也已经结束,你妈心也定了。既然离了婚,就不应该再牵扯不清,你应该知道你就算存了心思想跟金灵在一起,你妈也不会答应。这来来回回,纠缠不清的,咱们家也闹腾,对你和金灵也未必好。”江淮扬语重心长的说道。
江濂听着这话,沉默不语。
“其实灵灵,若是没有她那个妈,真的是个好媳妇儿。你若当初放不下她,就不该离。既然现在离了,你妈都松了这口气,你为什么又让她把这口气提起来呢?”江淮扬再道,“阿濂,做了就不应该拖泥带水,你说是吗?”
“我的幸福,难道在于妈这口气上吗?”江濂反问。
“你的幸福当然不在于你妈这口气,但在于这个家是不是和和乐乐,安安稳稳。”江淮扬道,“阿濂,你清楚这些年发生过什么?该受的教训都受过,该吃过的苦也吃过,灵灵也是如此。有些女人,你爱之并不代表适合与你共度一生。过去那些年,你妈哪天不是提心吊胆,就怕灵灵那个妈妈再闹出事来,就怕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