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的身体比你好,医生说只要调养好,很快就能复原。”江濂抹去金灵的眼泪,“不哭了,小傻瓜。”
“阿濂,你应该知道,我不想这样,我会疼,我的心会疼。我情愿我来受这一刀,我怎么能让你受这样苦。”
“我知道,我也一样的心情。”江濂柔声对妻子说,“但我是男人,我是你的男人,这刀应该由我来受。”
金灵听完这话,哭的肝肠寸断。有这样的丈夫,她夫复何求。
上午江淮扬也来了,自然也知道这件事,他倒是安慰了妻子一番。身为女婿,做这件事也是应当。他是这么对妻子说的,对儿子的行为也极理解。
只是看儿子平白做了个手术挨一刀,也实在心疼。妻子给自己打电话时,哭的情绪失控,每句都指责说江濂娶了金灵后受的那些苦。
他内心叹息,心道他那冷性情的儿子呀,深情起来的时候真的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我真的没事,不然一会儿医院来了,你们可以问医生。”江濂对父母说。
江淮扬还真的打医生认真谈过,江淮扬这样的大人物亲自问话,医院院长联同主治医生一点没敢怠慢,认认真真的跟他解释回答。
江淮扬公务繁忙,确定儿子没事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