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还没过,暂时他还醒不了。
“妈,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照顾他。”金灵看江母哭红了眼睛,一脸憔悴便说道。
“你照顾他,你怎么照顾他?你要让他把命都给你吗?”江母怒冲冲的吼道。
金灵眼睛一热,一个字说不出口。
凌晨七点,金父也推出来了,手术还算成功,被送进了加护病房。
等江濂醒来,是上午九点。那时麻药也过了,伤口更是疼的厉害。金灵去金父病房照看,此时只有江母陪着。
“妈。”江濂看到母亲红着眼,“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如果我昨天晚上没过来,是不是你都不打算告诉我这件事。阿濂,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做这样的事情。”江母说完,又哭起来。“你这么年轻,从小到大连感冒都少,现在为了金家却要生生从你身体里割出一块肉来。”
“妈。”江濂伤口隐隐有些疼,他忍着疼意说,“妈,肝脏是可以再生的,我只要再调理一段时间,身体就能恢复,一点事情都不会有,你别哭了。”
“为了一个金灵,真的值得吗?我真的想不通啊,你自从娶了金灵之后,整个人就跟魔了一样,你眼里除了她就没别人了吗?”江母哭诉着,“儿子,你得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