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黑亮黑亮像猫眼石,脸蛋圆滚滚的,只要有人抱她就会咧开嘴笑。
江濂对小女儿疼的不行,每天回来就要抱一会儿,跟女儿说好一会儿的话。
为此,江金金还爱吃醋,非要爸爸抱她跟妹妹一样的时间不可。
反而是江母对银银要冷淡一些,连伸手抱的时间都少少的,江淮扬抱小孙女的次数更是用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很快到了2012年,这一年金家发生一件大事,金父被确诊为肝癌晚期。
金灵和江濂接到电话赶到新阳时,金父刚从手术室出来,他面色有些发黄,整个人精神萎靡。
金母哭的使不上气,抱着金嘉奂说不出话来。
江濂去找医生谈金父的病情,江濂一走,金母就扑到金灵身上。
“你个死丫头,你个白眼狼,现在你爸要走了,你是不是就高兴了。”
金灵没有任何回应,这件事对她来讲太突然了,她一直觉得父亲很强大,她根本没有想过,父亲居然会得这样的病。
“老金,你要是走了我可怎么办?我跟奂奂怎么办啊?没人管我了,我和奂奂得流落街头,我们得讨饭做乞丐去啊!”金母大声的嚎着,哭的肝肠寸断。
金灵推开母亲:“妈,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