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纱纱有些许崩溃,她是名门千金,走到哪儿别人都对她恭恭敬敬的,何时像现在这样像个罪人被审判,不知是上是下,是前是退。
“阿濂!”江母是怕生事的人,心道以后跟纱纱还是少些来往,这姑娘心思太深了,连自己都被她算计利用了去。但是事已至此,总不能闹的太难看,就想当个和事佬让儿子退一步。
“妈,这件事一定彻底的解决,否则以后对我们家,对爸,对邹家都不是好事。”江濂说完,目光冷冽的看向邹纱纱。
“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金灵么?你不过是怕我会再伤害她罢了!”邹纱纱有些心如死灰的说。
江濂已经不想跟邹纱纱多说一个字,在他心目中,邹纱纱根本不能跟金灵去比。他只等父亲和邹国涛过来再说。他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打算他们的谈话到此炎止。
江母心里打鼓,这个儿子性格比他爸还要强势,他坚持要做的事情,几匹马都拉不回。她再看邹纱纱,满满的是失望,到底儿子跟自己更亲,他坚持要如此她当然要听他的。
等丈夫和邹国涛一起到家时,江母忙着准备晚餐招待邹国涛。
邹国涛看着女儿,阴沉下脸,女儿做出这样的事,还让江濂把状告到他那儿,现在又演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