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丁荼蘼也会不折手段。”
荼蘼怔忡,白凛风的这话她是相信的。
“你这话说的倒是好听。”姒悬听着这话开口道,“如果你真的在乎荼蘼,在荼蘼大着肚子还要被控告谋杀罪时,你就不会坐壁上观。”这也是姒悬最不能容忍的之处。
“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想要陷害丁荼蘼。”白凛风说着不由看向荼蘼,“我问过律师,这个案子丁荼蘼很有胜算率,不会有事。”
“你真的逻辑也是奇怪,刑事审判庭审中,存在非常大的变数,更别说荼蘼怀着孕,冗长的诉讼对她来说根本是非人的折磨。你用这样的借口让自己当缩头乌龟,白凛风之前我还有几分欣赏你,现在只觉得你是孬种。”丁康泰冷笑道。
“对,我的确是孬种,这件事后我也才知道我还可以这么胆小。”白凛风苦笑。
“你不是要掩饰自己,而是你要掩饰另一个人。”荼蘼说完走到白夫人面前,“因为那天在别墅里,在楼上的不仅是你,还有你这个所谓母亲白夫人。”
白夫人身体微微抖了一下,一时不说话。
“你昏倒了之后,她就从楼上下来了。”颜希说道。
“她为什么要杀你?”荼蘼问颜希。
“你怎么会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