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曾经有两次在公开场合带着一个跟我老公长的很像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明示暗示的羞辱我,扰乱我的正常生活。”荼蘼回答。
“所以如果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教训她,其实你是不会拒绝的。”不等荼蘼回答,韩忆意立即问下一个问题,“那你能描述一下你跟另外一个死者,贺瑶之间的关系吗?”
“我先回到您上一个问题。”荼蘼回道,“对,我讨厌白雨风这个人,觉得她的行径匪夷所思,甚至很无耻很变态。正是因我对她的这种感觉让我根本不想理这个人,更不要说是教训,因为这样会让觉得我要跟她计较其实跟她无异,所以没必要计较。至于你说的贺轩,我跟她曾经是工作合作关系,交情一般。”她简单的回答。
“不是交情一般,而是你跟她之间的关系很坏。八年半沁园轩案中,贺瑶的父亲贺景隆是你的外公杨锦荣的精心设计的所谓赌石宴上而死,换句话说你可以说是她的仇人,对不对?”
“也许她这么想,但是当年的案子警方也做了适当的处理,请明我是无辜的。”荼蘼说。
“那如果我说,如果贺瑶找你出来见面,你一定不会理她,特别是现在你还身怀六甲的情况下。”
“是。”
“那你这个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