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意,你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还要靠她找矿线,你居然还敢生出这样的心思。”白凛风瞪着周亦儒,“也是活该,幸好丁荼蘼没受到伤害,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到这话,贺瑶猛的抬起头,这件事自己是最大的受害人,白凛风居然说幸好丁荼蘼没受到伤害,还说他们是活该。他们用力替白凛风做事情,结果在他心目中还没有丁荼蘼重要。
“白少,你就没发现丁荼蘼有异样吗?”周亦儒不由问道。
“她正常的很,除了能吃之外。”白凛风回答,“你们给我听着,再不许找丁荼蘼麻烦,否则这次去孟洋,你们不用跟我去了。”
贺瑶一听不能去孟洋,便有些着急了:“白少,这次丁荼蘼一点事没有,相反是我们被下了药,我们被丁荼蘼算计了。”
“她算计你们,一个晚上她都跟我在一起,发生这件事时我和她在滇池游船,你是说她能分身术吗?”白凛风冷笑,“我不管你们怎么弄成这样的,接下来开始,吃饭你不要跟我们同行,尽量少出现在丁荼蘼面前。”
周亦儒还想分辨,但白凛风狠瞪自己一眼,他只能把所有的话都咽回去。
贺瑶气的眼睛都红了,她吃了亏,而且是吃了大亏,结果最后还变成自己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