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青阳只怕不会平静了。”说完,姒悬抚抚额头,想到那个女人,也真是难缠的一件事。但如果不狠狠给白凛风一个教训,他又解不下这个气。
白凛风把五山头交出去后把周亦儒叫去,他将房子里的东西砸了稀烂,周亦儒又置了新的又被他砸了。砸完东西,白凛风口气才好一点:“姒悬近来做什么?你有没有派人盯着他。”
“我有人派人去,但没多久就被姒悬的人发现,我们的人被他的人打了一顿扔警察局了。”周亦儒老实汇报。
白凛风一听这话,眼睛瞪的铜铃大:“我要你有什么用?”
周亦儒忙道:“之前您让我查拍卖会那天所有跟你做对的人信息,我重点查了那个跟你抬价的厉隋,有一个重大发现。”
“什么重大发现?”白凛风问。
“厉隋坐了好几年牢,据说也是得罪了丁荼蘼。出来后又被打了一顿进医院,原本他在厉氏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职位,出院后居然一下子变成了厉氏的采购部总监及顾问,还代表厉氏参加拍卖会。这件事实在太奇怪了,于是我派人跟踪他,后来我拍到这个人。”
周亦儒拿出一张照片出来,照片里男人戴着黑色的墨镜,穿着黑色双排扣大衣,身材纤瘦忻长。男人只有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