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说,“其实今天亲家说的也有理,这女孩子做特种兵太危险了,你呀有机会劝劝以淑。”
“我知道了。”龙罡天很清楚做一个军人对以淑有多么重要,他又怎么会拖她的后腿。
从家里出来,龙罡天打了电话给厉晋。
厉晋过了好一会儿才接电话。
“以淑没事了,上午已经出院。”龙罡天说。
“嗯。”她没事就好,早上在医院撞到了高母,差点就被她看见,把他吓了一跳。
“我们见一面,我有话跟你说。”龙罡天说。
厉晋想了想,便同意,跟龙罡天约好了地点。
厉晋还有些感冒,穿的比较好,他到时龙罡天已经到了,两个人在一个会所的vip间。
坐下来时,厉晋要了杯热水,他还咳嗽着,他要出门时母亲还不让自己出来,是他说很快回来母亲才勉强放行。
“你感冒了?”龙罡天很容易想到厉晋是因为昨天晚上才感冒的。
“我感冒很久了,好的比较慢。”厉晋知道他想什么,便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昨天晚上有人绑架以淑?”他觉得厉晋是知道内情的,而他要搞清楚是谁要害以淑。
“我不过以防万一,让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