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小腹,有些震惊和不可思议。
“我们的孩子,以后也会有我这样的感应能力吗?”
“有可能。”姒悬倒是希望他们的孩子平平常常就好,这样的能力是可以带来财富,但不一定真的就好。
“也许我猜错了,也是你这种能力随着年龄的增长会变强。”姒悬看荼蘼对此忧虑,忙又说,“所以后来,还是尽量少用的好。”
“嗯。”荼蘼靠在他怀里,思虑万千。
晚上睡觉荼蘼还是没睡好,翻下覆支瓣。
“小咪。”旁边的姒悬感受到她的不安,轻搂住她。
“我倒希望我们的孩子平平常常就好。”荼蘼说。
“嗯。”姒悬后悔不应该跟她说自己的猜测,让她如此发愁。
结果荼蘼还是没睡好,半夜起床到洗手间,姒悬听到她惊呼一声。
姒悬本来也跟着没睡好,听到她的声音立即起过去。
“小咪。”他开了洗手间的门。
“我流血了。”荼蘼吓的脸发白,她知道流血可能意味着什么,难道她的孩子保不住了吗?
姒悬一看她裤裤上的血,虽然他也吓的不轻,但立即收回心神,先找了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
“现在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