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一看是高以淑。
“以淑?”荼蘼只觉得高以淑这几天联系自己联系的颇勤了,每天都有一两通电话啊。
“你现在在家吗?”高以淑问。
“在啊!”荼蘼回答。
“我现在上来。”说完,高以淑说完已经挂断了电话。
荼蘼有些莫名,姒悬将宝石拿到保险箱收好,高以淑也上来了。
“怎么了?”荼蘼很是奇怪。
“你今天跟瞿西爵出去了?”高以淑问。
荼蘼一时间突然有些明白:“是这样没错。”
“你们去了哪儿?”高以淑再问。
“以淑,你在查阿爵?”荼蘼想到白凛风,又想到他做的事情,高以淑会查也很正常。
“这是机密,我不能告诉你。”高以淑说。
“那这也是我的**,我也不能告诉你。”荼蘼回答。
高以淑神情一凛:“荼蘼,我不跟你开玩笑,瞿西爵是非常危险的人,你不要跟他再扯上干系。”
“阿爵是我的朋友,而且我对他有信心,我交什么样的朋友我自然有分辨能力。”荼蘼实在不愿意跟这位好友吵架,只道,“以淑,你就不能相信我一回么?”
“不是我相不相信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