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一行人过去吃饭。
一坐下吃饭,高以淑似乎对瞿西爵很感兴趣:“瞿先生,其实我们应该认识的,我听荼蘼聊起过很多次你,在青阳也一直没有机会正试认识,今天能一起吃饭是缘份。”
“既然是缘份,就不要叫先生这么见外,不如就叫我阿爵吧!”瞿西爵笑道。
“那好吧,你也叫我的名字吧,阿爵,你现在做什么?”高以淑表现的极自来熟,笑着问道。
“过来出差,做个生意。”瞿西爵回答。
“那会在这儿呆多久?会在这儿过年么?”以淑再问。
“看情况,看工作处理的怎么样?”瞿西爵回答,“以淑,你做什么工作?我记得荼蘼说过,你是军人?”
“对。”以淑笑着点头,其实以淑行事说话,有点身手又跟军人打过交道的,便能看了出来她是军人出身。
倒是旁边的荼蘼奇怪起来,这两个人怎么一见面就好像一见如故的样子,还有她不记得自己在瞿西爵面前提过以淑,更不会说她是军人。
“阿爵,你也是做翡翠生意的吧?”高以淑问,“是不是有好翡翠呀?我好歹是翠美的小股东,荼蘼,要是这次你们要看翡翠的话,一定要带上我。”
当初荼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