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寒冰,如深潭里的泉水平静无波。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如果你现在不能接受,也拜托你先离开这里,我想一个人安静安静。”荼蘼说完,头也不回的上楼。
姒悬看着她的背影,那么瘦弱,那么孤寂,同时又那么决绝,她狠绝的时候真的比谁都狠,残忍的一刀切开,也不处理伤口,也不管是不是流血,只顾着一刀两断,然后转身离开。
这样的丁荼蘼,让他熟悉又陌生,他心痛之余还心疼,可是她已经不让自己靠近。
荼蘼回到房间,她坐在床上。这张床,是父亲为自己打造的,他请了一个很有名的设计师设计,为此他还专门飞了意大利一次。荼蘼记得无数次,她任性,她张狂,她恨他,而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讨好她。
不能想这些,一想这些她就控制不住的难受。她现在还不能难受,该有报应的人还没得到报应。
荼蘼次日召开股东大会,父亲死后,他所有的股份都由自己继承。她在股东大会上提议,翠美以后将有专业的经理人管理。她已经发出需求,将聘请经理人来管理公司。
短时间她会管理公司,由陈用协助自己。
紧接着她办丁远业的葬礼,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