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会照顾好她。后来我又答应了她,会照顾杨老,现在只要是他让我做的事情,我都会去做。”瞿西爵回答。
荼蘼懂了,不再多说。
这个二层的环形台,有二十来个小展台,上面摆放着精美绝伦的翡翠,上面没有标价,没有注明翡翠质地来源,纯让人观赏。
就这些翡翠,市值都是亿万以上,外公究竟是要做什么?
荼蘼心惊,跟着瞿西爵进了一个房间,里面老人坐着。
老人今天有刻意的打扮,穿着黑色的西装,打了领结,花白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上了一层发腊。脸上也收拾一遍,看着特别精神。
荼蘼看他穿着光溜溜的皮鞋,手杵着拐杖,知道她来了,微叹息:“荼蘼,你还是要来。”
“外公,你能能告诉我,你究竟要做什么?”荼蘼有些心慌,对外公也越来越不解。
杨锦荣并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缓缓的度步,坐到帝边的书桌旁,书桌上放着一个骨灰盒。
“这是外婆的骨灰盒?”荼蘼震惊极了,“您不是已经葬到滨海了么?”
“没有,我想了想,我得把她留在我身边,我得让她看着,看着我今天将要做的每一件事。”杨锦荣无比平静的说着,“荼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