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声音变得沉重,心里也不痛快。
“她没跟我说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她做任何事情都非常在乎你的看法。爸,荼蘼是你的孙女儿我的女儿,我不觉得这次她处理徐福祥有什么问题,你为什么要指责她呢?”丁远业道。
丁仕平看着儿子,冷哼一声:“远业,现在你眼里只有你这个女儿了,是吗?”
“爸,我只有荼蘼一个女儿,我现在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为了荼蘼。爸,你不知道刚才她哭的有多么伤心,她在乎你的看法,她在揭阳受了伤害差点回不来,她连哭都没有哭。我们不应该因为一个外人来苛责于她,不是吗?”丁远业越说心里就越难过,特别是女儿刚才的眼泪真的落在他心里去了。
“她受了委屈?”丁仕平很是怀疑儿子的这个论调,声音冰冷,“我看她厉害的很,揭阳的黑老大都被他收服给他做事。远业,你这个女儿可没你想的单纯。”
“爸,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荼蘼,荼蘼在揭阳的事情,你怎么知道?”丁远业想到徐福祥说的,他说是父亲让他提取钱给康佳仪的,也是父亲让徐福祥把康佳仪放出来。丁远业绝不会去联想父亲会伤害荼蘼什么,想想都不可能,必毕荼蘼是他的亲孙女。
可是现在,父亲突然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