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神智不清,说的话肯定不作准的。”徐福祥额头都在冒汗,连看都不敢看大小姐一眼。
“你可知道康佳仪准备如何对付我吗?”荼蘼冷声问。
徐福祥害怕的开始发抖,他根本不敢回答。
在旁边的丁远业脸色青黑,死死的瞪着徐福祥。
“要不是我带了人过去,一路非常小心,我很可能着了她的道。如果是那样的话,现在这份报纸上的主角很可能变成我。”荼蘼指指报纸,“徐叔叔,康佳仪一直在疗养院,她根本不可能知道我去了揭阳,如果没人给钱给她,她也不可能到揭阳。我已经让人查的很清楚,是你安排她离开的疗养院,而一个月前你的确从公司的帐上提了一百万。”
徐福祥知道自己完了,但他也知道有些话一定不可以说,不说出老爷子,他或许救自己。如果自己随便乱说话,老爷子分分钟钟牺牲他。
他趴的跪下来:“大小姐,我一时糊涂,太太过年那么多年对我不薄,她说她想念二小姐和三公子,她想去美国跟他们团聚。我一时心软,才这么做的。大小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荼蘼料到徐福祥这么说,她看向父亲:“爸,通过这件事我发现公司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徐叔叔从公司提前,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