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不简单,可是这一记她在自己面前,那脸上的气势竟让她害怕起来。
“那你想怎么样?”康佳仪问。
“你在南桥的疗养院,那里有专人在看着你,你怎么逃出来的?还有,你怎么来这里的?你又哪里来的钱买通这些人来害我。”荼蘼问道。
康佳仪睁大眼,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你的女儿丁芳菲现在在米国,我查了出入境记录,她根本没有回国,而且以她那点本事也不可能给你钱。”荼蘼坐回椅子上,“你一没钱二没本事,根本不可能跑来这里害我。更别说,知道我来揭阳的人并不多,恰好你得到了消息。康佳仪,你要是不好好招的话,这里有二十多号人,他们可以一个个来招呼你!”
荼蘼这话一出来,在场的男人既兴奋又心惊胆颤。这个丁家大小姐的狠厉手段,再次刷新了他们的感观。
“丁荼蘼,你敢这样对我?”康佳仪像是想到什么,立即又理直气壮的说,“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丁太太,我出了事,丢脸的是丁家。”
康佳仪说的没错,她现在的确还是丁太太,虽然父亲和她签了离婚协议,但并没有去民政局拿证,更没有对外公布。现在有人问起,只说她身体不好,到南桥休养去了。
荼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