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买卖毛料,地方军团对每个场口的争夺也已经是白热化。裴怀彥跟多个场口私底上交易,其中达木坎和木那是属于不同军团的,这两只军团这几年打的厉害,谁都想吞了对方。裴怀彦可是大商家,他分别跟这两个场口的军头承诺合作唯一性,你说把这些资料分别送到那些军团头子还有政府军手里,他不仅在场口间混不下去,而会被政府军控告走私。”
其实在缅甸这样的商人多的去了,游走于各个场口,只要有机会就会拖着大把的料子穿越中缅边境,送到内地去。要告,政府军的警察一年到头都抓不完。
不过姒悬翻到最后几页就震惊了,最后几张照片是裴怀彦在金三角交易毒~口的照片。大片的罂粟地,裴怀彦就站在其中,罂粟花在风中红艳耀眼,而裴怀彦站在中间更是俊朗帅气。
“这个是不是更致命?裴怀彦不仅走私赌石毛料,他还是缅甸中南部罂粟田神秘股东之一,他的罂粟田产的罂粟最后制成的吗啡,海络因销遍了整个东南亚,就凭这个,他可以是国际刑警的通缉对象。”
“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些?”他自己不是查不到,瞿西爵目的不纯。
“我为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帮你对付翡王不是吗?”瞿西爵笑笑,“其实我不是帮你,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