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什么可说的。
“裴公子,介意我去甲板上走走么?”既然出来了,船也出海了,那就去晒晒太阳,吹吹海风。
“好,我陪你去,”裴怀彥和荼蘼一起上去。
两个人到了夹板,荼蘼戴上太阳眼镜,遥望着大海,虽然太阳是大了点,但是海风吻过来,真心极为为舒服。
“涂老板还没有告诉我,你觉得我那两块料子有无翡翠,种水如何?”裴怀彥跟过来,仍不甘心的问。
“裴公子,今日不是赌石赛,便是赌石赛中,也不曾有规则说要写出翡翠种水质地。再说了,我赌石也只是凭眼力和那一点经验,再加一点点运气,就算有答案也是猜测,不一定准确。”荼蘼回答。
“那你告诉我,你觉得这里面是否有翡,水头如何?”裴怀彥再问。
荼蘼定定的看着她,缓缓而笑:“那么好的料子,有翡机率自然是十之**,种水大概也不会差,只是三亿的价格,我是买不起的。”
荼蘼这话说的含糊,但话外之意也清楚了,翡翠应该是有的,会赌石的都能看出来。但是这翡翠价值,怕不值三亿。
“你依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裴怀彥对这个答案颇有不满。
“裴公子,你在为难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