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要跟她碰杯。
荼蘼轻轻和他碰了一下,轻轻抿了一口。
“涂老板,赌石赛我没来得及赶回来,不能见识到你惊天的赌石本领。今天,咱们来赌赌如何?” 放下酒杯,裴怀彥道。
“裴公子想要赌石直说便是,为何要约到海上来。”荼蘼道。
“我不想受人打扰,而且今日赌石,只有你我知道,可否?”裴怀彥回道。
“好。”荼蘼点头,人已经上来了,也不可能说不赌。
“跟我来。”裴怀彥拿着酒标往下走。
两人到了第一层,第一层的船舱是一个大的仓库,里面放着两块毛料地。
“这两块料子,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我在缅甸这么多年,这两块料子应该是极品中的极品,涂老板可能赌中其中是否有翡,种水如何?是否有色度?”
荼蘼看着这两块料子, 两块料子都不算大,一块看着重量应是五十六公斤的样子,看似是黑乌沙皮,可仔细一看才知道自己错了。这是灰沙皮壳的料子,但是整个毛料皮壳都被黑癣吃掉,这黑癣密密麻麻,呈片状。荼蘼再看,那癣如果有光线打上去,能泛出来绿光。
这样的泛绿癣,荼蘼从来不曾见过,难怪裴怀彥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