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黄沙皮,便基本认定是木那场的。在平州看到一块木那场的料子,荼蘼有点惊喜了。兴许是前面看的料子,都太差,看到一块好料子,自然分外惊喜。
这块黄沙皮有木那场的很多特征,皮壳不厚,个头也不大,石粒虽然不说很细腻,但胜在均匀。
“这块毛料,底价多少?”荼蘼问。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皮肤偏黑,当荼蘼看这块料子时他就知道碰到识货了,所以打了个手势,三百万。
三百万,在平州公盘里是天价了,荼蘼笑容有些挂不住。
不过再仔细看这块料子,皮壳因为不厚,光线打上有一些淡淡的黄雾。下侧有一个七公分左右的蟒带,定了几片松花。赌像相当不错,难怪人家价格出的这么高。
“老李,这价格给高了啊!”旁边的李乾也跟过来看了,似乎认识老板,便笑道。
“没办法呀,我拿了料子时价就不低了。再说,这是老帕敢运来的料子,木那场的。”老李笑道。
“哦?黄沙皮老帕敢几个场口都有,是人都说是木那场的。”展耀扬在旁边说道。
“看不看得出来,就凭个人本事。”老李冷哼一声,然后对荼蘼说道,“姑娘,你要与不要,都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