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
手术是成功的,丁远业平安无事,人依然在昏迷。
老爷子松了口气,身体是软的。
“爷爷,爸爸现在没事了,要不你先回去吧!”荼蘼看老爷子一脸的疲色,便说道。
“我没事,荼蘼,你输了那么多血,现在脸色那么信看,你回家休息去。”丁仕平对孙女儿说道。
“我一点儿事儿都没有,爷爷。”荼蘼还真有点头晕,刚刚喝了好几杯糖水,但600CC的血输出去了,怎么可能还撑得住。
“爸,你和荼蘼都回去吧,我在这儿照顾远业。”康佳仪忙说道。
丁仕平只淡淡扫了眼康佳仪:“福祥,把她带回去,找两个人看着她。”
“爸。”康佳仪慌了,“爸,我……”
“好的,老爷。”徐福祥不等康佳仪多说,带了人立即把康佳仪控制住,直接带走。
丁康泰人还傻傻的,站在旁边像尊雕像,好像徐福祥带走的这个人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荼蘼还是让丁仕平先走,她在医院守着,医院给她安排了一间病房,可以让她休息。
她睡了好一会儿,醒来的时候便看到姒悬坐在旁边凝视着她。
“姒悬哥,你来了。”荼蘼要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