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的雕功纹路,已经认定这是自己一手雕刻而成。一时间,他不由的热泪纵横,握着这块翡翠不放手。
“这块翡翠是我从我母亲的遗物中找到的,所以一直带在身边。”荼蘼解释道,“我母亲东西不多,除了一些画作之外,就剩下这块血翡翠,所以我一直带在身边。”
老杨猛的抬头,眼泪哗哗而落:“你母亲过逝了?”
“对,我母亲叫颜如玉,她去年9月去逝的。”荼蘼说道。
“原来是这样。”老杨将这块翡翠还给了荼蘼,“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必然是极重要之物,丁小姐一定要妥善保管。”
“我会的,杨老先生认识这块翡翠吗?”荼蘼问道。
“不认得。”老杨摇头,“我跟翡翠毛料打交道大半辈子,看到这样一块高玻璃种名贵血翡难免激动,丁小姐不要见怪。”
荼蘼心里懊恼,她都这样的老杨还是不肯说,他明明都认识了这块翡翠。
“杨老先生,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想起了什么或都有什么话想说,都可以跟我联系。”荼蘼说着,心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在一个便签纸上给他。
“好。”老杨接过便签纸条。
从南桥离开,坐上车所有人都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