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这家店是你的?”
“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向瑛欣赏荼蘼的机灵和反应快,“我父亲也是靠赌石起家,常常越境到克钦邦弄石头,就在这儿卖的。”
“原来是这样。”荼蘼点点头,转头里面看,可不就摆着很多毛料。
“进去看看?”
“嗯。”既然来之,则安之,估且看看吧!
向瑛带着她往走,向瑛这家铺面倒没有什么出奇,前面摆的都是低价毛料,里面赌像好一点的标价就高的。
“你看中哪块直说,我送你。”向瑛道。
“我就是胡乱看。”荼蘼说着,看到里面摆着一块黄沙皮壳的,冬瓜大小,这颗粒倒是极为细腻均匀,泛绿的松花也惹人眼,一看标价是一万元。
“荼蘼,还说你不会赌石,一进来就看中我这里赌像最好的。”
“向阿姨,我家里就是做翡翠的,我要是全然不会,不也让人笑话吗?”荼蘼没有细看了,移开目光,“向阿姨,你这里的毛料也全是从缅甸运来的吗?”
“腾冲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毛料都是缅甸运来的。”向瑛回道。
“这里离缅甸克钦邦密支那近,你是不是常过去?”
“那边乱的很,倒是不常去。”向瑛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