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次他去了遥远的米国,他连电话极少的。
于是她想了,特别是晚上睡他床的时候,更想了。
姒悬吻了她,极缠绵的一个吻,尝到她唇内甜甜的味道,也尝到她唇上口红的味道。一吻毕,姒悬轻轻将她扣进怀里。
荼蘼的小脸贴在他胸口,手环到他腰后。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小手从他衣服下摆,一直往他背心处游走。
果然,下一秒摸到了他那道疤痕,那道疤痕凸起纠结,光这么摸上去,荼蘼就可以想像那时他受的伤有多重。
“那个时候,疼吗?”荼蘼轻轻的问。
“那个时候顾不上疼。”姒悬没阻止她,“等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
荼蘼抬头,男人脸上的线条刚毅,眼神却一惯的内敛隐忍而深沉。其实,她也知道也许自己不曾真的了解过他。只因他一直护着她,只因他是此生自己最信赖的人,只因他对母亲的尊重和保护让她也觉得他是自己的亲人。
最终的原因还是,她对这个男人动了心。
“也快中午了,饿了吗?我做饭给你们吃。”姒悬微微放开她道。
“你刚出差回来呢!”他刚回来就让他做饭给她吃,好像很残忍啊!
“没事,我在飞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