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下,青阳有没有生面孔的珠宝商进来……”快到家时老爷子说出这么一句。
“我知道了,爸爸。”
“还有,要搞清楚这个涂老板的底细。不过一个新开拍卖行,竟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背后的老板恐怕不简单。”
“我会的,爸。”
“之前老徐不是说,在连城皇宫开出福禄寿喜的也是个年轻女孩子吗?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荼蘼内心猛的一惊,丁仕平太可怕了,这老爷子思维相当缜密,竟然这样都能联想到一起。如果是这样,自己以后要加倍小心。短时间她不想让爷爷父亲知道自己的身份。
“爸,你不说我都没想到,我会让人查的。”丁远业也没想到这点,父亲这么说他连连点头。
荼蘼心突突的跳,不敢露出一点心虚,只乖乖坐在旁边。
等她再跟陈用联系时,问陈用购得春带彩者是谁,陈用也只说了个陌生人的名字,钱已经交了,东西也领走。
荼蘼疑惑归疑惑,也只好强压下好奇。这段时间,姒悬去米国出差一直不在国内,于是松桂园就成了她的小窝,一到周末逮到机会她便过去睡。
元旦之后荼蘼学习就更忙,她也尽量少去拍卖行,以免让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