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手术,伤者家属在哪里?”
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好像她就是一抹孤魂,生来就无亲无友。
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匆匆而来。
“请问,你是丁荼蘼的家属吗?”
“没错,立即手术。”男人沉稳的声音透着慌乱,纠住医生的衣领表情有些可怕狰狞。
“请你在手术室上签字。”
男人写字都有些凌乱,直到手术室红灯亮了,他坐在长椅上,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拿出烟来。
“先生,这里不能抽烟。”护士过来制止他。
“我不抽。”他只是拿了根烟用粗砺的指尖夹着。
荼蘼就在他旁边看着,明明他没有太多的表情,甚至连哀伤都没有。他的刘海散落着,眼角露出浓重的青色,嘴唇紧抿,眼神渐渐的沉黑不见情绪。
可就是他这样坐着,她心脏莫名纠的生疼?
为什么会疼,为什么她觉得好难受?为什么,她还有哭的冲动!
她很想将手放他的手上,可是所触摸到的,只是空气一片,她碰不到他。
手术室门开了,医生出来,手套上还湿着鲜血,他摘下口罩:“抱歉,我们尽力了,病人伤的太重,已经去逝!”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