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二十年前他没有能够了断的事情,那一年,如果你死了,我也会死,但由于你没有死,我就成了人质。现在,他要把我这个人质和你一起处决了。”
“我现在就把他处决了。”木秀怒道,“我就知道,他来准没什么好事。”
“不!”小寒摇头道,“如果你现在把他关起来,或者是把他怎么了,很多问题还是回到原点,我们还是要这么纠结着——对于我们来说,这也是一个机会,难得他远来流金湾。”
“你准备怎么做?”木秀皱眉。
小寒附在他耳畔,低声说了几句。
“不成!”木秀断然拒绝道,“这太危险了。”
“不冒险是不成的,爸爸,你要相信我。”小寒说道。
“可是……”木秀很是担忧。
“爸爸,没有可是了,他既然已经准备行动,就算在流金湾不能够得手,回到华夏,我还是防不胜防,那个时候才是真正危险。”小寒闭上眼睛,靠在他身边,说道,“我故意在暹罗逗留了两天,我想,杨康应该也知道他要做什么,那么,不用多久,邵叔叔和杨康都会赶来流金湾,到时候我们把一切都解决了。”
“可以吗?”木秀问道。
“估计可以!”小寒说道,“就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