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鉴于这种情况,他哪里还敢轻易谈什么女人?如果有人知道了,瞄上他,借个种,他还不得哭死?可问题就是——这孩子一旦生了,将来会是什么性子,只有天知道。他是真的怕。
想想,如今木家弄到这种局面,还不是因为木易早些年风流?
“想想我那个爷爷,我还是算了吧!”杨康摇头道,“将来我会找个女人,给我生个孩子,但正经娶,我不考虑了。”
听得他这么说,冯秀才也不能够说什么了,当即不再吭声。
“喂喂喂,小王爷,鱼上钩了,不要动——”冯秀才说道。
杨康向着鱼线上面的信子看去,果然,鱼信子沉了下去,然后,又陡然浮起来——
“起钩,小王爷,慢一点。”冯秀才说道。
“嗯——”杨康慢慢的把鱼线往上提,感觉手上吃重,鱼在水下死劲的挣扎,但却是怎么也挣扎不得。
少顷,他终于和冯秀才把一条有筷子那么长的锦鲤钓了上来,看着那条馋嘴的锦鲤,杨康有些哭笑不得——这钓上来了,还不得给放回去?你总不能够真的把锦鲤都吃了吧?
这是真正的观赏性锦鲤,不是普通的红鲤鱼啊。
秀才却是很是开心,拿着一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