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三娘把玩着老枪王家的酒杯,想起往事,不禁冷笑,“那孩子犯了什么错,要章继尧对他下这么毒的手。怎么,怪他勾搭了自己女儿?”乔三娘问道。
“哼,都是命运。”老枪王没回答,只冷笑一声。
“飘摇走的时候,我叫他把修好的终焉带走了。就是给这个孩子的。”老枪王道,乔三娘忽然坐直了身体。
“给他?他是什么人?”
“他是顾怀风的孩子。”老枪王答。
乔三娘一愣。
“你回去的那几年,一定听说过这个人吧,乘风侯顾怀风。”
“我听过。”
“他的诛神,是我做的,枪法,也是我教的。”
乔三娘皱起眉,“你为何要这么做,你下了战场,我以为你已改过,我与你相交多年,你为何还要屠杀我族人?”
“正如你所说。我悔过了,我不再上战场。但我的过错是因为我葬送了我的孩子,葬送了那么年轻的生命。我还是当初和你说的那句话,保家卫国,何错之有?我身为将军,就该征战沙场。”
“哼,可笑。”
“彼此。”老枪王摇摇头,“你自己也知道那都是先辈的仇恨,若你们真的打进来,这一辈本能安居乐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