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军师所说,太尉要策反,兵权都在他手中,如果他直接吞掉京城,臣现在留下,尚且能让他有所顾虑,如果臣走了,只怕是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
“那你便留下。”无争道,“现在正是危急存亡之时,将军所言皆不错。”
“可是如果我留下来,西北大营又该如何?主帅不在,又逢蛮夷乱战。章继尧和我一样无法亲临战场,却拿着兵符乱下指令。”
“等等。”无争叫住他。
“你说章继尧对西北大军远程指挥?”
“正是。”陈江点头,“不但如此,西北的粮草也几乎断了,太尉府迟迟不给回应,请粮草的信已经上了无数次,副将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才写信给我。”
无争深吸一口气,“可是,他这是为何,他想扰乱你们?不明所以。”
“臣现在只有回去,才能保证稳住西北局势,但如果不能确保禁卫军有危险时可以及时出动,臣不敢轻易离开。最初与臣说章继尧策反的人是詹军师,臣这才想来问问詹军师的意思。”
“章继尧断了西北的粮草,又乱下指令分散西北军力,蛮夷攻势忽强忽弱,你怕禁卫军不动,不敢回去,情况是这样吗?”无争思索片刻,总结道。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