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风里。
“你还挺会说话的。”女孩笑,眼睛黑亮眉毛浓密,说起话来还带着点异域的调子。
“姑娘过奖了。”顾情眨了眨眼睛,望向悠悠荡荡的长河。
“我倒没有怨我父亲,我当然知道他是为了我好。父亲在意山河社稷,一心想扶正朝堂。你既然是读书人,我说这些你应该懂吧?”女孩问道。
顾情一惊,笑笑道,“略懂一二。”
“家父说现在正是国家的紧要关头,他一睁眼睛就去上朝,一去就一天不回家。我已经很多天没和他一起吃过饭了。你说这天下,是不是要乱了?”女孩用手拨弄着岸上的草叶,若有所思地问。
顾情轻轻叹气,这天下何时太平过呢,“你父亲把你保护得很好。”顾情道,“你父亲可能不想你担心这些。无论外世如何,他都会把你保护好,你的世界永远是太平的。”
“话可不能这样讲。”女孩道,“你一个读书人,目光这么短浅可不行。”
顾情笑了笑,“那姑娘可有高见?”
“应该心系天下,我也是月渚的子民,难道就因为我是女人,月渚兴亡与否就与我无关了吗?并不是吧。”
“你父亲教你的?”顾情问。
“算是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