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好多年,我都没能找到你。就算你找上来,我都没能第一时间认出你来。”
“军师……”顾情只能看见詹星若的侧脸,看不到他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看不到他眼睛里的光向着哪一个地方,只能静静地听詹星若说话。
“另外一条约定,就是我今天要和你说的。乘风侯当年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告知与你,我知道你在天关的时候,还松了一口气,本以为你远离官场,就可以逃避一些东西。但是你偏偏又把自己送回来了。”詹星若道,手伸进衣服里。
“给你看一样东西。”他说着,将那半块玉佩拿出来,还带着詹星若的体温。
顾情一时间愣住,十多年前的回忆疯狂的向他涌去,当时顾怀风叼着狗尾巴草,当着一众将士的面,“咔嚓”一声将皇上赐的玉佩掰了个两半。
“这,这是……”詹星若将玉佩递给顾情,顾情双手接过去,一时语塞。
“这是你父亲当年送你的东西。也是害他的东西。”
“什么意思?”顾情问。
“乘风侯一生战绩不菲,十六岁便挂帅出征,次次大难不死,有好几次全军覆没的战役,回来的只有你父亲和少数几个人。他当将军以后更是百战百胜,让蛮夷闻风丧胆。正是战乱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