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翅膀,脚上拴着信。
詹星若走过去将鹰抱起来,鹰的枕部有白色的羽尖,翅膀下也是白的,詹星若皱起眉,应该是陈江带回来的。他忙拆开信,却是无争的笔迹,而且是用石头一点点擦出来的字。
无争和陈江,此刻正被关在鬼面的大牢里,而且据无争所说,鬼面的确有着精湛的枪法,与乘风侯如出一辙,詹星若攥着信,又望了望屋中熟睡的顾情。
“军师这就告诉我了?”顾情进到屋里,一边写信,一边笑盈盈地问。
詹星若一皱眉,“你知道了?”
“嗯。”顾情点点头。
“什么时候醒的?”詹星若想到自己起来的时候还鬼使神差地摸过顾情的脸,这事要是让顾情知道了,肯定要掐着不放大做文章了,自己指不定还要吃什么亏。
顾情想了想,提笔写起字来,柔声埋怨道,“军师知道情怕黑,还丢下我一个人在床上,我当然要醒了。”
詹星若一听,微微松了口气。
顾情写好信,递给詹星若,“信已经写好了,军师想什么时候送过去就什么时候送过去。”
詹星若此刻脑子里也有些难得的混乱,乘风侯的枪法绝世无双,出来一个顾情他可以理解,可是又出来另外一个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