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的时候格外积极。”
无争思索片刻,“那如果这样的话,他还有什么理由把章继尧调走?”
“我觉得问题就在于这里,从正常的角度推,乘风候确实没理由调走章继尧,但是章继尧一走,白银立刻停止波动了。我觉得乘风候应该是知道了什么,故意这样做的。但是他和我们一样,没有充足的证据。而且巧合的是,章继尧走之后,蛮夷也平静了。”
无争点了点头,“对,你这样说,我有一些印象,我记得当年章继尧被调走后,东北还是持续的太平,父皇觉得有些大材小用,也不太明白乘风候的用意,在章继尧回京述职的时候,还问过他,想不想再回西北。”
“他怎么说?”
“他拒绝了。我当时觉得有点惊讶。”无争道。
“他并非不想回去,而是知道不能回去。如果乘风候是知道了他居心不正,才把他调走,如果他回去还在乘风候麾下,他什么都做不了了。”
“也就是说,章继尧先是主动去找乘风候,又被乘风候调到了东北。”无争道。
“没错,而且我们还忽略了一点。”詹星若在案上铺开地图。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乘风候要把章继尧调的那么远?”詹星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