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曾经几次和太傅问起,太傅除了告诉顾情,詹军师的全名叫詹星若意外,再没说过其他的,刚刚开始和太傅学书法,顾情就情不自禁的在宣纸上写了很多詹星若,一边写一边想象着这位恩公的脸。
直到有一年太子立储,要全城□□。
陆忘遥激动的直跳,说想看看太子的样子,就非拽着老太傅和顾情一起过去。
陆忘遥兴奋的回过头去找他那腿脚不好的太傅,一眼望去全是人,没办法只好一咬牙又钻了回去,太傅果然拄着根削好的粗树枝,呼哧带喘的站在人群后面。
“一猜你就没跟上来。”陆忘遥悻悻道。
“还用猜。”太傅捋着胸口,一口一口的导着气。
“一会儿人更多,什么都看不见了。”
“一把老骨头了,我挤不进去。”太傅挥挥手。
“来都来了,太子你不看。”陆忘遥总是搞不懂他这太傅,书读的太多,天天晃着脑袋背什么四书五经,自己晃不行,还凑一群小屁孩过来一起晃,不傻才怪呢。说傻不好听,毕竟太傅也是为了挣口饭吃,每次想到这,陆忘遥就刮尽肠子,吐出两个字:迂腐。
“有何可看。”太傅昂起头,双手一叠,朝天晃了晃,“我乃有幸得见龙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