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字的信,才猛然想起来自己还有要务在身。
天关和月渚,真是天壤之别,繁华若是没法留住人身那具皮囊,至少也能扣下半颗心。
一踏入月渚境内,纷纷大雪就追逼了上来。
“结果怎么样?顾成渊可同意我们的条件?”待那人缓过劲来,无争便急切地问道。
“他……”使节一下不知道怎么总结,“顾老爷说,春后再议。”使节弱声地说。
“春后?”詹星若走过去“春后就来不及了,你没跟他开出我们的条件吗?”
为了渡过这次的难关,无争也是费了大力气争取,算是开了月渚最大放血的价钱,任他一个商人再怎么不缺钱,也不会对月渚开出的这个数字置之不理。
“我说了。”
“他什么反应?”詹星若问。
“他,他说不够,要一千万两银子才给过一辆车,然后给让我给您带一封信。”使节说着从衣服里摸出那封信。
“一千万两?”无争皱起眉,“他这是何意?”
詹星摇摇头,从使节手里接过信,刚一拆开,顾情眉清目秀的行楷便露了出来。
詹星若从头读到尾,忽然一把将信攥起。
“阿离?”无争发觉不对,从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