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够。”无争应道,“这一年大旱,国库已经空了,粮食最多只够应急,大面积发放…行不通。”
“皇上怎么说?最近可上朝了?”
无争无奈的一摇头。老皇帝自打上了岁数便开始贪恋长生不老之术,前几年因为突如其来的偏头痛,杀了好几个御医,后来章太尉替老皇帝找了一位可以炼制丹药的大师,皇帝就一门心思铺在修炼上,朝政甚少过问。
“这个章太尉。”詹星若的手微微攥紧,“自从他推行按人头收税,百姓的生活就越来越困难,大旱一出,不松反紧。”无争听出了詹星若的愤怒,一同成长了有二十年,詹星若罕见动怒。
“那几岁的孩童也要算上一份税,这么收下去…”他长呼一口气,“必须拔掉他。”
“拔掉他,恐怕要费一点时间。”无争道,“章太尉在朝中的党羽众多,以你我现在之力…”
“我明白,可是”詹星若摇摇头道,“无争,你可知道,山北现在人将相食,亡国不过江山易主,我们再这样下去,是要亡天下了。”
两人对视良久,热气从茶壶口腾腾而出。无争点了点头。
“当务之急先让月渚渡过难关,事后我会想办法强制他改革。”
“也只有这样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