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算不上多亏。”
“也就你肯这样投资。”江迟摇头。
郁庭川拿着打火机,眼神里染了别样的情绪:“既然是我力所能及的,我现在,能为她多做一点是一点,好过将来出了社会让她平白被人看低了去。”
江迟道:“宠成这样,现在生病还把她推的这么远?”
不等郁庭川回答,江迟又说:“她现在大着肚子,漂洋过海去洛杉矶,身边只有个孩子,虽然有照顾她的保姆和司机,你心里就真的没有惦记不放心?要是她在那认识个外国小伙子,到时候你病是好了,她人也该跑了。”
郁庭川却说:“她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有分寸,要是没把握,我不会这么做。”
“你倒是自信。”
江迟打趣般感慨:“总在河边走,小心湿鞋。”
郁庭川的薄唇略微勾起。
江迟的话头突然一转,看着好友道:“恒远现在够乱的,你大哥还没回去当这个总经理,你那个弟弟又开始出幺蛾子。”说着,他把椅子往病床旁挪了挪,前倾着身道:“我可听说了,不知道他怎么怂恿了两个董事,让他们提议他来做这个总经理,你父亲气得不轻,血压上去了,昨天晚上悄悄来了趟医院,我听值班的医生说,陪他来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