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挚没有在家里久待,打开门扬长而去。
陆韵萱伸出手,想要拉住他,却连衣角都不曾碰到。
上车后,沈挚在黑暗里坐了良久,然后握着方向盘发动引擎,轿车刚刚开去小区,一辆兰博基尼从旁边横出来,挡住白色奥迪的去路。
沈挚刚停车,兰博基尼的车门开启,女人穿着皮裤的长腿从车里迈下来,高跟鞋落地,然后步姿风情的走过来,敲了敲驾驶车窗,等到沈挚把车窗降下来,蒋宁俯下身体,靠着车门娇嗔:“你这人真没良心,每回都是我联系你,你给我打个电话会死啊!”
“你去过景秀园?”沈挚看着她问。
蒋宁在沈挚的眼里看到淡漠,不敢再耍小聪明,即便她比沈挚还要大上几岁,但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忍不住想扮演小鸟依人的角色:“打你电话不接,那我只能守株待兔,在家里等你。”
“你哪来的钥匙?”
“初七那晚你喝醉我送你回去,看到床头柜里有串备用钥匙。”蒋宁实话实说:“反正没人用,那就给我好咯。”
这段日子,沈挚都住在银监会的宿舍。
他没有回过景秀园,自然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你和你老婆要离婚了么?”蒋宁出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