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精,以后肯定还会有的。”
宋倾城听了这话,笑容淡下来,只余唇边浅浅的弧度。
过了会儿,沈彻又道:“我已经辞了皇庭的工作,最近打算出去旅游。”
闻言,宋倾城抬起头看向他。
皇庭的薪酬待遇很不错,沈彻也不是随性而为的人。
沈彻动了动喉结,没有隐瞒宋倾城:“那个人回来南城了,昨天带他老婆去皇庭,我在过道上看到他们。”
“季凉城?”宋倾城说了个名字。
沈彻没有否认。
季凉城,沈彻过去喜欢的男人。
可能现在依旧喜欢着。
有些人会成为朋友,或许因为类似的经历,她跟沈彻就是如此。
宋倾城问:“打算什么时候走?”
“就这两天吧。”
沈彻说着,看了看她,似乎在犹豫着推迟行程。
“不用管我,我现在挺好的。”这些年她已经够麻烦他,不能成为人的拖累。
沈彻走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一点。
宋倾城没立刻睡觉,用完洗手间出来,瞧见外面的月亮又圆又亮,改变方向走去窗边,皎洁的白光洒在身上,似乎带着些不为人知的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