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然后直直升入三十五重天。
在往上,则是那无尽的虚无,是一片黑暗,那黑暗中,闪缩着点点繁星。
繁星的光芒,照耀四方!
可哪怕这样,当有人去抬头看向那黑暗时,也会不自觉的涌出一些压抑的感觉出来。
西天灵山处,有一道流光划向天庭。
在路过一处名为广寒宫的地方时,那流光微微一顿。
于此同时,广寒宫中,那抱着玉兔,身穿霓裳彩衣的女子,打开了房门。
她是嫦娥,枯坐了这诺大广寒宫无数年的嫦娥。
“元帅,每隔几年你都要去你那天河水军找将士们叙旧,不知何时,才肯下来看看我?”
她的话,细弱蚊蝇一般。
那金色的流光也只是微微一顿,便朝着一处流淌在天庭之中的大河尽头而去。
与此同时,在通明殿中,天帝朝外瞥了一眼。
“这天蓬是第几次来了?”
“约有近十次了!”
“当初贬他下凡,也是迫不得已。若不是为了西行一路,若不是为了这苍天,我何故如此?
只是没想到,灵山的那些老鸡贼,居然把我两大将军都收为己用,那冥顽不化的泼猴,也甘愿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