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人根本看不清楚样貌。
“这次？”听到这个字眼后，夏江的眉头立刻皱起，“原来，我当初一直觉得有人在暗中监视我，并非是幻觉？而是你？”
很多时候，夏江都感觉到自己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以前，后来夏江一直觉得这双眼睛很有可能是菩提。
毕竟，自己是他的棋子。
可直到这一刻，夏江才感觉自己大错特错了。
如果是菩提要监视自己的话，自己无论如何都是感知不到的。
“你还不算太笨，看来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你沉稳了许多。”那黑袍的声音再次传出。
面前的人，无论是从声音还是体型中，夏江都分辨不出对方是谁，他敢保证，自己和这个人没有过任何交集。
但对方，似乎对自己的一些事情很是了解。
“你？到底是什么人？”夏江紧紧的盯着对方，冷声道。
这个世界上，卧虎藏龙的人不少，特别是面前这个隐藏在黑袍下的人，虽然从始至终都没有散发什么灵力波动，但夏江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势力不容小觑。
否则，自己也不会在现在才能发现对方的跟踪。
“我？”那黑衣人轻哼了一声，旋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