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经过了粗略的擦拭,但夏江身上依旧是血迹斑斑,他的胸口处,一道指头宽的刀痕狰狞至极,尽管那上面已经结疤,但依旧可怖。
隔着数米,曾翔等人都能闻到这其中的血腥味。
流着泪,白冰萱一下扑到了夏江身上。
而曾诗露,本来是跟在白冰萱身后的,不过她流着泪走到距离夏江一丈开外,又转过了身子,猛地扑到了曾翔身上,埋头嚎啕道,“哥~”
曾翔:“……”
龙副局站在不远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露出了一丝迷茫来。
青龙和朱雀两人对视了一眼,也露出了疑惑。
“自古多情空余恨呐!”盘膝疗伤的汤自仪,睁开了眼,摇头道,不过当他看到谷疆送到嘴边的中药后,眉头紧皱,语气中满是嫌弃的吐出了一个字,“苦……”
“国师,不苦的,我刚刚加糖了!”谷疆认真道。
“让那小子先喝!”汤自仪朝格桑看去。
格桑闭眼,闭嘴,装睡!
谷疆挑了挑眉,“国师,你们要喝的药不一样,他们的,还没煮好!”
胸口大力的起伏了几下,汤自仪犹豫了半晌,才接过了那一碗盛的满满的药汤,皱眉道,“下次,我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