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这些年一直在打理宗门,很少和外界交流,所以已经丧失了一定的社交能力。
所以,才导致她现在有了一种以自我为中心的世界观。
当然,在广寒山中,广寒轻的确一直以这个态度生存,并且很是享受这样的人设。
但他夏江,不是广寒山的人。
所以也不需要看广寒轻的脸色。
面对着夏江的质问,广寒轻等人彻底呆滞了下来。
的确,她刚才说的话有些太冲了,所有人都能听出来。
“哈哈,刚才我们山主也只是跟宗主你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就是想要看看你和少山主之间的真情到底有多重。”这时候,二长老也站起了身子,连忙打圆场。
“没想到宗主还是那么容易认真,真是有些意外!”
听到二长老的话,广寒轻和大长老微微吐出了一口气。
特别是广寒轻,悬着的心终于落进了肚子里,但胸口处的起伏,还是表明了对方的心情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轻松。
“这样?我刚才说灭掉广寒山的那些话,其实也是在开玩笑!”夏江也坐下了身子,笑眯眯道。
话这样说没错,但广寒轻三人,刚才明显感觉到夏江身上所释放的一种寒意。